灯亮起,一个面色惨白,眼睛血红的小孩站在桌上,正抓着宽哥的头发将其脑袋往桌面上掼。
灯灭,尖叫声变得更急促,人们的惊惧情绪在飙升。
灯亮,一只小骷髅骑在何老板肩膀上,正嘎嘎怪笑着,用力拔他的头发。
灯灭,男人们的尖叫声压过了其他声音,黑暗中有人被拖拽的响声、挣扎着踢倒桌椅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灯亮,张老板冲到原本是门的地方,用力捶撞。鲜血忽然从墙中渗出,接着泄洪般泼向他面孔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一个人居然可以露出如此惊恐扭曲的表情,张老板骇得目眦欲裂,一边快步后退躲闪,一边疯狂抹擦自己脸上的血。
灯灭,有人绝望地哭泣;有人不知遇到了怎样的诡怪攻击,尖叫不断;有人痛呼,大喊救命;有人在恐惧中随手拿起什么东西,盲目地挥舞……
灯亮,餐桌上摆上了一张可怖的沙发。无数人的眼睛、鼻子和嘴巴在沙发中扭动,有手臂从沙发中伸出,伸向周围的人,那手仿佛想要从沙发中挣脱,又像是在向人求救,亦或者想要将别人也拉入这血肉沙发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乔娜骇得捂住眼睛。她用力踢蹬着腿,想要后退,可背抵着墙壁,已经退伍可退了。
严导几人哪见过这样污染人精神的怪物,只觉胸腔里一阵恶心,恐惧如有实质般地攥住了他们的脖子,他们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仿佛就快要喘不上气。
灯灭,骷髅骨骼碰撞的声音在四面八方响起,纸人走动时纸张抹擦的窸窣声忽左忽右。
在没有出口的密闭房间里,所有人都在灯光闪灭间,陷入可怖的绝望。
在黑暗中,有人嗅到了尿骚味。在灯亮时,有人看到了何老板等叱咤商场大老板在痛哭。
那些春风得意时不拿人当人的亵玩神态消失不见,他们不再游刃有余,反而显得可悲可鄙。
灯再次亮起,室内的所有诡怪消失不见,可人们的哀嚎、尖叫仍在。
灯熄灭,没有诡怪再出现,人们惊恐的低呼并未停歇。
几次灯亮灯灭如训练动物时的电击器,恐惧被灌注进这几个人的记忆中,俨然成了惯性。无论灯亮,还是灯灭,都在拔升他们的恐惧值,令他们颤抖得更厉害,尖叫得更大声。
连续几次,他们甚至没有在灯亮时发现门窗已回到它们应在的